使劲的摇摇头,把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部都甩出去,伸出手指,在那团漆黑挎出一小块,就对着自己的胳膊摸了上去。
说起来,这药的用法也极其古怪,居然是涂遍全身。
涂上之后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异样,我转身锁住房门,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在身上涂着那漆黑的药膏。
十几分钟之后,我仿佛祖籍来自遥远的非洲大陆,咧嘴一笑甚是恐怖。
我在我在床上铺好一张床单,就直接躺了上去,美滋滋的准备睡一觉。
刚闭上眼睛我就感觉到身子由内而外的发热,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药效起来了,不由得沾沾自喜。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热的感觉越来越不对,我的嘴唇都快开裂了,燥热、烦躁充满了全身。
又过了几分钟,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被岩浆灌满了。
想着去冲澡,却又想到鬼医无病的叮嘱,这外敷的药一旦贴上了,就只能等着变成透明色才可以清洗。
要不然刚才的罪就白受了,一想到张雅的故事,我心里就涌起一股倔强,就这么点苦我还受不了,还谈什么报仇、谈什么振兴禁忌四宗。
强忍着这股疼痛的灼烧感,我咬牙盘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道气来了。
心思沉静下来之后,时间过得很快,差不多一个小时,身上的灼烧感就减轻了很多。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的药膏也变成了浅白色,距离透明色也就差一步。
我试探性的握了握拳头,我能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的力在其中蕴藏着,这感觉让我有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