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道友,此处的岩浆乃是至阳之物,只有至阴之水才可以克制,不知道哪位道友有,等出去之后,我张瑾虚自当重礼答谢。”
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居然有数人举起了手,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能混到这里的,在每个地方都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张瑾虚面露欣喜之色,上前一一辨别,确实有一些能达到浇灭岩浆的效果,只是这总量加起来,仍然之后两斤出头。
“只有两斤……”
我和张瑾虚的目光同时看向窄桥,想要把这窄桥浇灭,恐怕需要上千斤啊。
哪怕是挑着落脚的地方浇,恐怕也需要五百斤左右。
两斤,可真是杯水车薪啊。
下一刻,人群中有人看出了我们的为难,大声喊道。
“张前辈,龙前辈,不知道至阴之木可以吗?”
龙前辈?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龙大师的称呼我倒是没少听,但那都是普通人啊,玄门中人对我的尊称也让我有些欣喜。
“什么至阴之木,我看看。”
说罢张瑾虚快步向前走去。
那人从包里掏出一根桃木,介绍到。
“说来也瞧,这是我在京城一座山里找到的桃木,上面的阴气浓的都快冒出来了。”
“也不知道这木头有什么魔力,历经千年,在上面上吊的人不计其数。”
张瑾虚接过桃木,在手中仔细的感受着。
随后有些惊喜的说到。
“管用,但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可以熄灭多少熔岩。”
“不知道小兄弟可否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