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随后将坛子从地上拿起,又拿着长镊子,坐在旁边。
袁义看到我拿镊子,一阵不解:“龙图你拿镊子干啥?”
“喂你吃药,韵沁抓住他。”
我脸色铁青说道。
沉韵沁带着一脸的怨气,不由分说直接控制住袁义。
如若在袁义没有受伤之际,单凭沉韵沁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控制。
可是现在却大不一样,他可是刚刚中了尸毒,还没痊愈,身体可以说虚弱到极点。
被沉韵沁轻而易举控制。
而我也在这时,打开罐子,往里面一看,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罐子里面,竟然是一只只长腿蚰蜒……
这玩意别提多恶心了。
提到蚰蜒大家可能比较陌生,如若换上民间称呼,草鞋底子,这是不是又无比熟悉了?
我忍着恶心,用镊子夹出一条。
袁义眼睛瞪得贼大,脸色惊恐:“龙图,你要干什么,我不就是没看到你俩在床边,也不至于给我吃这玩意,别,别开玩笑了,快点放开我。”
“谁跟你开玩笑,韵沁给我把他嘴撬开,让他老实点。”
我冷声说道。
沉韵沁是毫不客气,用手掐住袁义下巴,直接使其嘴巴张开,闭合不上。
我拿着镊子,将其中虫子塞入他口中,袁义一脸的生无可恋,明亮的眼神,都开始昏暗。
当镊子松开的一刻,那蚰蜒竟然直接钻入口中,顺着嗓子,钻了下去。
在松开的一刻,袁义就是呕吐不止,可这蚰蜒却始终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