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不迭的点头,背起袁义。
沉韵沁将关闭的屋门打开,发动汽车。
在上了车后,我才迟迟反应过来。
为什么在临走之前,老李婆会对我说那句话了……
看来她早就知晓,袁义今晚会受伤的事情。
沉韵沁驾驶汽车离开陵城,行走在公路之上。
而袁义脸色已经煞白,我翻找出随身携带的糯米,抓了一把在手心。
“袁义你忍着点。”
我出言提醒,袁义已经几乎陷入昏迷,也没等他回应,直接将手心中的一把糯米,敷在他的手臂上面。
“啊!”
袁义脑门冒出一层冷汗,浑身更是颤抖不已……
“疼,好疼……”
“袁义别睡,千万别睡着。”
我声音焦急,当手拿开的一刻,他的肩膀上,糯米已经乌黑,就像是被黑色墨汁浸泡过一般。
在我将他双臂的伤口,进行糯米抑制后,袁义已经疼的快要昏死过去。
不多时,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李老婆子。
“我都说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前辈袁义他都晕过去了,您快点救救他。”
我急出一头汗水。
老李婆让我把他放在地上,不慌不忙的从衣兜里取出一枚银针。
有三寸之长,银光闪闪的针尖,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老李婆蹲下身子,手拿银针,竟然照着袁义的咽喉,一针就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