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韵沁情绪激动。
而一旁的袁义则是偷笑。
我翻了个白眼,咳嗽一声:“我倒是没受伤,就是袁义这小子,被鬼揍了个鼻青脸肿而已。”
“我靠!龙图你踏马咋啥事都往外说,不能给哥们留点面子啊!”
袁义苦着一张脸。
“你没事就好。”
挂完电话后,我和袁义好久没有受冻,这从雪地里走了一天,回到铺子纷纷感冒。
一整天我俩都是晕晕乎乎,缓不过劲来。
“喂!今天晚上就先不出去了,我和袁义都感冒的趴炕,没力气嗨皮。”
到了晚上,浑身难受的厉害,不得已给沉韵沁打去电话。
电话中沉韵沁啊了一声,随后挂断电话。
我望着挂断的手机,也没多想,躺在床上盖紧被子。
至于袁义这家伙,跟我也差不多,从房间中缩成一团,冷的不行。
就这样,过了约莫半个来钟头,门被人敲响了。
我急忙挣扎从床上爬起。
“这丫头真是不知道安全,外面下这么大雪,还敢过来,不怕翻车啊!”
我嘴里嘟囔着,快步下楼,将大门打开。
沉韵沁站在门口,轻跺小脚,手里拎着一个饭盒,以及一袋药。
“快进来,冻坏了吧!”
我急忙拉着沉韵沁进屋,将店门关闭。
沉韵沁把手中饭盒放在桌上:“你俩也真是的,出去办个委托,还把自己整感冒了。”
沉韵沁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饭盒,里面是一罐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