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人的背影,冷笑一声,悄咪咪的跟在他的身后。
不多会,走进地下停车场,这里极为昏暗,也尤为寂静,脚步落地的声音十分响亮。
这人忽然停下脚步,冷冷笑道。
“跟了我这么久,自认为……我尼玛,你踏马偷袭。”
不等他说完,我当即就抡起禁忌令,啪叽一下,打在他的脑袋上。
这人被我砸的脑袋晕乎,额头更是流出鲜血,他刚想转身打我,就被我一脚踢在肚子上,最终摇摇晃晃倒在了地板上面。
我拿着板砖,不,禁忌令慢步走到他身旁。
“那只鬼,哪去了?”
“被我,被我杀了。”
他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冷笑,尽管被打的倒在地上,依然在挑衅着我。
“杀了?那你这条命,想必也没必要留了。”
我拔出匕首,拽着他的脖领,一下就将这人拎了起来,刀子更是架在他的脖子上。
“呵呵!我赌你不敢杀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没这个胆子就把……诶呦卧槽,你踏马真刺啊!”
“切,装啥呢?不知道现在谁落谁手里了,还这么狂,跟你说,这一刀刺的只是大腿,下一刀,我可就要刺心脏了。”
我阴冷笑着,插入他大腿中的匕首,正慢慢转动。
这人疼的额头都开始冒汗,在挺了长达三秒后,他发出一声悲腔,开始求饶。
“别,别转了,那个鬼我没杀,就在衣兜的小瓶子里。”
“死鸭子嘴硬,非得扎你几刀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