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让我问,我就跟你拼了!”
“你……”
眼见金轮法王身上的数十颗佛骨舍利佛光大盛。
夏荷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她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
担心夏荷会坏了自己计划的沈浪,主动开口道:“我怀疑此事跟镇北王脱不了干系!”
这话一出。
镇北王当场就急了:“国师大人,您的问心能力靠谱吗?”
“这个小畜生,怎么还在栽赃我?”
面对镇北王的质问,金轮法王没有搭理。
只是冷着脸冲着沈浪追问:“你为何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眼见金轮法王彻底将主动权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沈浪也是强压下心底的笑意,竖起三根手指,木讷道:
“我怀疑此事跟镇王脱不了干系的理由,有三。”
“第一:监正大人丢失的通玄令牌是在镇北王府找到的!”
“纵使不是镇北王偷的,那也有极大的概率,是他府邸某位高人偷的!”
“否则,解释不通,通玄令牌为何不出现别的地方?反而只出现在镇北王府!”
听到沈浪的第一条理由,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沈浪说的没毛病。
夏荷的通玄令牌如果不是镇北王一个派系的人干的,
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镇北王府,而不是别人家中?
眼见众人似乎都要被沈浪的言论给带偏,镇北王真的是急哭了。
“他放屁,出现在我的家中,就跟我脱不了干系吗?”
“难道别人故意栽赃就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