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静静看着面前苦苦挣扎的女人,曾经跳脱活泼的少女被陆家的规矩束缚成眼前安静温柔的模样。
陆家的规矩?
裴行止嗤笑。
他继续翻动,又是陆卿言的话:我会娶你,娶你做平妻,让我们的孩子成为陆家的继承人。
看着这句话,温竹凝眸,陆卿言与她说过,她依旧是正妻,她的孩子将来继承陆家的爵位。
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她的!
继续翻,温竹的手按住了裴行止的手,不让他继续翻。
裴行止没有动,温竹的手冰冷,手背肌肤细腻如绸缎。他低头看过去,那只手十指纤细,骨节匀称。
温竹回神,尴尬地收回手,道:“你手下擅此画者可多?”
“你要做什么?”
“多画几份,赠予书肆,入店买书者皆赠送给一份。所需的费用,我来出。”温竹咬牙,既然她们都不要脸,那自己也没有必要替她们留着!
裴行止顿住。
陆卿言的脸不要了?
他说:“齐绥应该非常愿意做这件事!”
陆卿言曾当众指着齐绥满身铜臭味,气得齐绥半月不出门,这回捉住这么大的把柄,齐绥怎么会放过。
“那就让齐绥去做,正好省钱。”温竹附和一句,“劳烦裴相了。”
裴行止起身,道:“既然如此……”
“我还有一事。”温竹匆匆开口,面色羞红,如同敷了一层上好的胭脂。
裴行止迈出的脚收回来,温竹跟着起身,道:“我想与陆卿言和离。”
和离?裴行止脸色冰冷,听到这句话后不觉看向温竹,“你可知女子和离后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