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言走后,婆子们守着门,春玉给她们一人一块银子堵住嘴,温竹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后门停着春玉昨晚就雇下的马车,温竹登上马车离开。
时辰还早,相府无人,温竹便去止云阁等裴行止过来。
止云阁是一间绣坊,是她与裴行止当年一点一点创下的。后来,裴行止消失,温竹一人撑起来,慢慢地扩大生意。
直到裴行止再度出现,主动接手。
外间无人知晓止云阁的东家是谁。
只知止云阁有两位东家,鲜少露面,但止云阁涉及的生意遍布各个行业。
它名下不仅有遍布南北的绸缎庄、成衣铺、香料行,更暗中掌控着几条利润惊人的漕运线路,以及数处关乎民生根本的粮仓、盐引。
在京城,几家生意兴隆、背景神秘的酒肆、钱庄、当铺背后,也隐隐有着止云阁的影子。
这些生意,大多由可靠的心腹掌柜打理,温竹鲜少出面。
裴行止重新接手后,以其过人手段和如今的身份便利,更是将止云阁的生意推上云巅。
温竹悄然进入后,坐在临窗的软榻上。
掌柜红蕴挑眉笑道:“您这月子还没结束,怎么就出来折腾。要我说,扶不起的阿斗就不要扶了,何必自讨苦吃。”
“东家,男人爬得越高越猖狂,要我说,您刚嫁过去的时候,陆世子那样就挺好的。中规中矩,也还过得去。”
“如今爬得高,眼高于低,您啊,就不吃香了。”
她一面说一面摆弄炭火,眼下是春日,炭火已经撤下去了。
但坐月子的人不能受寒,她便让人又将炭盆搬进来。
话音落地,有人推门,红蕴抬头,瞧见了男人进来,诧异道:“二东家,您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朝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