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句话如同一巴掌抽在陆卿言清冷的面上。
多年来,他一直恪守规矩,克己复礼,看似清贵得体,没成想,无媒苟合的事情都做了。
陆卿言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么不留情面。
他扫一眼左右,婢女们低头,诚惶诚恐地退下去。
婢女都散了,廊下只有温竹与陆卿言二人。
陆卿言一袭青衫来不及更换,上面沾染了女子的脂粉香味,饶是如此,依旧未曾掩盖他身上的清贵之气。
两人对视,陆卿言并不心虚,便道:“我当年是要娶她的。”
一句话,揭破了温竹替嫁的颜面。
温竹看着他:“既然如此,为何要答应娶我。”
灯火朦胧,照得廊下人肌肤雪白。
温竹在屋内,长发披散着,衬得小脸巴如巴掌大小。
陆卿言惯来清冷,不大主动靠近她,如同神佛,没有七情六欲。她也一直以为他是懂得克制的。
他冷冰冰,又是世子,高高在上,让人对他只有敬畏。
可面前的陆卿言脖颈一抹暧昧的痕迹,将一切都打破了。
陆卿言低头,声音清冷:“温陆两家的名声更重要。”
明日即将成亲,今日来告知他温姝重病离京。
他没有办法,只能照常成亲,迎娶替嫁的温竹。
好在这个妻子与温姝有几分相似,温柔小意,能替他稳定府邸,照顾好父母。
他以为自己渐渐喜欢她,直到温姝再度出现,他的心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