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温竹回神。
春玉眨了眨眼睛:“裴相与您的小姑子。”
温竹冷笑:“做梦!”裴行止那个狐狸怎么会娶对自己无益的妻子。
陆家的地位都是陆卿言撑起来的,陆卿言在裴行止面前都是弯腰行礼的人,陆卿卿竟敢肖想做相府夫人!
温竹没时间理会小儿女的感情,算清账目后,她将账簿递给春玉,“送回去。”
“好。裴相让人传话,说您安心坐月子,养好身子,外面的事情有他来照应。”春玉笑颜如花,“裴相可真是不错的男人!”
温竹听到了,就像没有听到!
当年她在庄子里救下被人追杀的裴行止,给他吃穿。那时他瘦弱如竹竿,走路都没有劲,吃了一顿饱饭后给她画了几张图。
图案栩栩如生,用在绣面上,吸引不少客人。
裴行止厚着脸皮和她要钱,说什么入股。她忍痛分了几文钱给他。
裴行止倒也爽快,私下里教她读书识字,想做生意,就要会认字,看懂账目。
两人在庄子里度过一年的快乐时光,她也赚了许多钱,有钱开了第一间绣坊。
开绣坊的那日,裴行止不见了。
她疯狂去找,可裴行止如雾水般散了,好在她有绣坊傍身,慢慢地站稳脚跟。
她轻轻叹息,道:“我知道了。”
隔日,温家又来送信,邀温竹过府。
温竹将信又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