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往日最在意陆卿言的仕途,陆夫人这么一说,她再是不愿也会答应拿钱。
陆夫人今日故技重施,等着温竹松口。
不想,温竹抬头看向陆夫人,语笑嫣然:“我身份低下,上不得台面,配不上陆卿言。”
一句话堵得陆夫人如鲠在喉,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卿言。”
陆卿言这才看向自己的妻子,目光扫过她身上的首饰,接着是身上名贵的美玉。
她的妻子嘴角噙着笑,像是在讥讽他的无能。
陆卿言握住了拳头,目光转而看向管事,“让他们都进来,将外面的账簿拿进来对一对,若对上,将钱给了。”
管事动作很快,一盏茶的时间便又回来了。
陆卿言先接过的是绣坊的账簿,一页页看过去,眉头紧皱,看到一页纸上都是妹妹陆卿卿的衣裳。
他看向母亲:“妹妹一年为何置办那么多衣裳?”
陆卿言当着温竹的面问出来,羞得陆夫人脸色通红,“哪里多了,一年四季都要换新衣裳,正是长个子的时候。”
“一次性做了十几套衣裳……”陆卿言警觉家里的开支竟然这么大。
他又接过来郑记首饰铺子的账簿,眉眼紧蹙,前些时日妹妹还与他说,她已经许久不做衣裳,更没有打过首饰,羞于出门见好友。
哪里是许久,不过是今年没有做罢了。而这才是二月!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其他账簿,酒楼账簿居多,都是府内子弟出去宴请,从来都不给钱。
他询问管事:“酒楼账簿为何挤压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