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绥知道后,笑得直不起腰肢,挥挥手,道:“不肯见我,难不成想要辞官。”
镇国公府看似显赫,不过是陆卿言这些年来在御前露脸才得到的几分荣耀。
骨子里早就败了。齐国公府却是表里如一,齐绥这些年来赚了不少钱,至少不会靠着妻子吃饭。
齐绥踩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小曲儿出了官署。
午后的阳光稀薄,照在他一身扎眼的红衣上,却更添几分张扬得意。
陆府内确实一片愁云惨淡。
镇国公回府后便将儿子叫过来,陆卿言向来仪容整洁,身上衣襟不见皱痕,可此刻,他的衣衫都是褶皱不说,脸色苍白得不像人。
“怎么回事?不是说内定是你,临门一脚怎么换成了齐绥?”镇国公压着声音,漕运发运使一职至关重要,若是升至此位,将来拜相都不成问题。
陆卿言一直以清正出名,鹤立鸡群,做的策略也胜于同龄人,怎么会输给齐绥那个满身铜臭味的小子!
接到消息时,同僚们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嗤笑。
“父亲,陛下下旨,自然有他的想法,儿子别无怨言。”陆卿言声音清冷,半日的时间已经缓和过来。
镇国公听后愈发震怒:“这么好的机会丢了,你没有怨言,国公府怎么办?家里的情况,你不知道?你是长兄,你若不担起陆家,陆家就要败了?”
“还有你的妻子给不了你任何助力,你母亲与我说了,让她做一房贵妾,我陆家仁至义尽。”
“眼下你的心思应该放在仕途上。”
陆卿言一顿。
没想到父亲会将这件事放在妻子身上。
外面都是男人的事情,与女人无关。
此事冤枉温竹了。
耳边传来父亲不满的声音:“你如今的地位需要得力的妻子,哪怕没有得力的岳家,也可撑起后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