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笑道:“母亲,昨日便说了,我不答应此事。既然你们要坚持,何必来找我。偌大的国公府拿不出聘礼?”
陆夫人笑里藏刀,想给陆卿言娶平妻,私下里却又舍不得花钱,想要她来出钱办亲事。
这句话恰合陆夫人的意思,陆夫人歉疚地看着儿子:“卿言,我真的想给你们办亲事。”
陆卿言蹙眉,温竹冷笑:“既然想,那就去办,我还要坐月子,不陪母亲说话了。”
眼看着她要走,温姝满眼都是委屈,拦住了要走的妹妹:“小竹,我知道我对不住你,母亲当年倾侯府一力给你准备嫁妆,我知道你这些年来过得好,可那些嫁妆都是我的。”
言下之意,你抢了我的男人,还抢走我的嫁妆,如今却要逼我去死。
她那楚楚可怜的姿态,眼里含着泪光。
陆卿卿站不住了,指着温竹的脸:“我还以为你当真有十里红妆,没想到都是抢了温姝姐的,你如今却不肯让她和我哥哥破镜重圆。你可真是恶毒!”
温竹看着陆卿卿面上的讥讽,又看向陆卿言。
这样的场景也曾上演过。
嫁过来的时候,陆卿卿年岁小,指着她骂野鸡变凤凰。
那回陆卿言掌掴陆卿卿,替她撑腰。
如今,陆卿言漠视亲妹妹指责她,骂她恶毒。
“陆卿言,你想娶姐姐吗?”温竹看着面前的男人。
陆卿言皱眉看着她:“你应该学习你姐姐,学习她的温柔识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