薮内广美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有希子继续说着:“学弟私下里其实也是很努力的,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每天吃完晚饭,雷打不动地就是进书房写作学习,有时候写到半夜才出来。”
薮内广美听得入神,又问:“那他写作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快?我看新闻上说,他一年写了三本书,还顺便证明了好几个数学猜想。”
有希子摇头:“不快,有时候写一整天,就写几百字,改来改去,改得自己都不满意,把纸揉了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捡起来,再改,有时候半夜听到他在书房里叹气,唉声叹气的,跟丢了钱似的。”
薮内广美啧啧两声:“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努力,怪不得人家能成功。”
说着,她忽然促狭地笑了笑,压低声音:“有希子,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这个学弟......活儿怎么样?”
有希子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活儿怎么样?”
薮内广美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问:“就是大不大,久不久,舒不舒服。”
都说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薮内广美和她年纪相仿,正是熟得能滴水的年纪,关心一下闺蜜的私生活,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这种话题,闺蜜之间聊起来,比男人之间聊的尺度大多了。
而听着好友的话,有希子脸有点红,平时都是她开别人车,今天居然轮到别人开她车了。
属实是风水轮流转了。
“广美,你说什么呢!”
薮内广美看她这反应,叹了口气:“咱们都这个年纪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林先生不行?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那可就头疼了。
毕竟,有些时候,女人幸福不幸福,要先看性福不性福。
“才不是!”
有希子脱口而出,语气急切。
薮内广美愣了一秒,然后慢慢反应过来,脑子里“叮”的一声,像有人敲了一下钟。
“不会吧......”薮内广美张了张嘴,“你该不会还没跟林先生......那个吧?”
有希子没说话,只是把一张俏脸埋进水里,吹起了泡泡。
薮内广美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她看走眼了。
本以为两人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毕竟有希子离了婚,又跟林染一起回来,那种亲密的氛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
结果两人还停留在“发乎情止乎礼”的阶段?
“看来我还是小看林先生了。”
薮内广美感叹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有希子,不是我夸你,你这长相、这身材、这气质,搁哪儿都是祸水级别的,男人见了你,十个有九个走不动道,剩下那个是瘸的。”
“林先生这都能忍住,这心性,不容小觑。”
有希子没接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薮内广美见她不说话,心里有了数,想了想,试探着问:“要不要我今晚把你们安排在一间房?给你们创造个机会?”
有希子摇头:“不用,我自有安排。”
薮内广美见状,也不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感情这种事,外人插不上手,她换了个话题:“那林先生颁奖典礼上感谢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有希子靠在木桶壁上,懒懒道:“明美姐啊,她负责照顾学弟的生活起居,做饭、打扫、洗衣服,什么都做,学弟刚来霓虹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是明美姐帮了他。”
薮内广美点点头,若有所思:“有机会把她拉下来吗?”
“什么?”
“就是......”薮内广美斟酌了一下措辞:“让她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你上去。”
有希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