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看着眼前这个她都只能靠走气质流才能平分秋色的美丽至极的女人,悠悠道:“你自己就是狐狸精,而且是最大的那一头。”
有希子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反驳的,毕竟自己确实是抢了英理的小男人。
她眨了眨眼,忽然理直气壮起来:“那怎么了?我是狐狸精,我承认啊!但我这是正经狐狸精,是修成正果的那种!那些野狐狸精能跟我比吗?”
妃英理没接话,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不像话。
有希子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来气了:“喂,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的小男人就要被人抢走了!”
妃英理抬眼看她,语气淡淡的:“我的夫君,还不用你操心。”
有希子被噎了一下,然后不甘示弱地反击:“夫君?叫得可真顺口,你不就比我早了一点点嘛,得意什么?”
妃英理不紧不慢地说:“那也是早。”
呵?
有希子冷笑:“你别得意的太早,本公主也已经离婚了,我现在也是自由身!我跟你平起平坐!”
妃英理微笑道:“抱歉,我已经吃完了。”
“???”
虽然这就知道了,但有希子看着好闺蜜这一副微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呜呜呜~”
顶级影后的演技让有希子说哭就哭,往沙发上一趴,就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抽一抽的说着:“学弟……呜呜呜,你好惨……被坏女人吃干抹净了……是学姐没保护好你。”
妃英理连白眼都不想赏她一个。
你越管她,她戏瘾越大。
不出所料,哭了一会,见妃英理不理她,有希子噌的一下又重新坐起来,眼泪都不抹,得意洋洋的哼哼道:“行,你吃完了是吧?”
她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我问你,华国古代是不是有个传统?”
妃英理轻瞥一下:“什么传统?”
“公主在正式出嫁前,都会派个丫鬟去试床。”
有希子笑眯眯的:“你呢,就是那个丫鬟。你只是帮本公主积累经验而已,以后伺候本公主的时候,也能更熟练些。”
这是之前妃英理说给她的话,现在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妃英理放下茶杯,看着有希子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光滑的手背抵着下巴:“丫鬟?”
“对,丫鬟。”
有希子点头,下巴抬得更高了,自己简直太聪明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愧是你啊有希子!
妃英理眼底掠过一丝戏谑,不过有希子并没有注意到。
她红唇微启:
“不过一个公主,我并不稀罕当。”
有希子一愣。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妃英理已是幽幽继续开口:“在华国历史上,驸马二字,向来代表着悲剧,哪怕你是状元之才,一朝成为驸马,便只能困于宫墙之内,碌碌无为,终生不得施展抱负。”
她抬眼,目光遥遥落在电视里熠熠生辉的少年身上,眼神温柔:
“我不会让我的男人,做困于金丝笼中的驸马,他注定光芒万丈,要站在世界之巅,受万人敬仰,而非囿于一方庭院,做你的附属。”
有希子已经懵了。
不是,你在说什么呢?
咱们姐妹俩这不是在说丫鬟和公主的事吗?怎么突然就上升到人生理想、事业抱负的高度了?
妃英理看着她呆滞的模样,唇角微扬,缓缓抛出下一句:“况且,华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传统——结发为妻,后纳为妾,长幼有序,先者为尊。”
话音落下,在有希子彻底懵逼的目光里,妃英理从容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指尖轻轻一挑,便将其打开。
里面是两缕头发。
一缕乌黑,一缕深褐,缠绕着,依偎着,像是本来就该长在一起。
“在华国古代,夫妻成婚之时,会各自剪下一缕头发,绾在一起,以示永结同心。”妃英理抬眸看向有希子,嘴角带着丝愉悦的笑容。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有希子来呢。
不败女王是跟你开玩笑的嘛?
她看着有希子,跟一位女王在宣布诏书般,霸气四射道:
“所以,我是妻。”
“你——”
“注定只是个妾。”
这一环接一环,一套接一套的,直接给有希子整炸毛了。
“妃英理!”
“在。”
“我跟你拼了!”
斗嘴斗不过,有希子一个猛扑,就要直接动手。
妃英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挡,一扣,一拧,单手镇压。
有希子躺在沙发上,两只白嫩的手腕被妃英理按在头顶,整个人动弹不得,形成一个非常屈辱的姿势。
妃英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艳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淡笑,一字一顿,宣告主权:
“本宫一日不死,你就一日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