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愣了一下,扭头去看电视。
屏幕下方确实有一行小字,标注着画面中人物的身份——“夏末先生与女伴灰原明美女士”。
灰原。
不是宫野。
伏特加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忽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有道理啊大哥!她说得对!人家姓灰原,不姓宫野!”
琴酒的脸色有点难看。
要不是伏特加确实忠心耿耿,干活也真卖力,关键时刻是真能替他挡枪,不然他真想把这个蠢货扔出去。
还人夏末的粉丝。
就你这智商,给人家当粉丝,人都嫌晦气。
逗傻子果然很有乐子,贝尔摩德看着伏特加那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都不那么困了,这年头,像伏特加这么淳朴的人不多了。
这么想着,她又想打个哈欠,却没打出来,只得砸吧砸吧嘴,困恹恹的。
伏特加还在那儿叨叨:“大哥你看,灰原明美,这名字一听就是个良家妇女,跟咱们组织那些打打杀杀的不是一路人。”
琴酒没理他,转头看向贝尔摩德:“你到底想说什么?”
贝尔摩德懒懒道:“没想说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俩挺有意思的,一个大老粗,一个小心眼,凑一块儿还真是……”
她想了想:“天作之合。”
琴酒的眼神冷了下来。
伏特加在旁边嘀咕:“天作之合不是形容夫妻的吗……”
哟~
还挺有文化。
贝尔摩德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伏特加,你这个人吧,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比你大哥好多了。”
伏特加闭嘴了。
琴酒盯着贝尔摩德,声音冰冷:“你认识那个女人?”
“不认识。”
“那你替她说话?”
“我没替她说话。”贝尔摩德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吧台:“我就是提醒你们一下,别脑子一热就干蠢事。”
琴酒第一时间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伏特加还在那儿纠结:“可是长得也太像了……”
“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贝尔摩德又打了个哈欠:“你长得还像熊呢,你是熊吗?”
伏特加:“……我不是。”
“那不就结了。”
琴酒没理会两人的斗嘴,盯着电视屏幕,目光阴沉。
屏幕上,镜头正对着那个穿月白色礼服裙的女人,她正仰着头看台上的少年,嘴角带着笑,眼睛里全是光。
不过贝尔摩德却没有放过他:“话说,不就是烧了琴酒你那头金发嘛,你一个大男人肚量怎么这么小?追着人家不放,也不嫌丢人。”
砰!
琴酒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眼前的女人。
贝姐这纯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知道那一头每个月保养费都比伏特加伙食费要贵的金发,可以说是琴酒最大的痛了,比组织里有一堆叛徒还让他心痛。
那金发,可是他花了多少心思才养出来的!
“你在找死!”
琴酒的声音异常冰冷,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贝尔摩德半趴在那里,打着哈欠,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来来来,我就坐着不动,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她是真动都没动。
就这么半趴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并不柔弱,支撑着蔚然可观的饱满无惧重负,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困,不想动。
琴酒额头上青筋暴起,空气都凝固了。
伏特加打了个哆嗦,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两只大手同时举起来,一边安抚大哥,一边劝架大姐。
“大哥大哥大哥,冷静,冷静,她就是开个玩笑,别当真,别当真。
他又扭头看向贝尔摩德,陪着笑脸:“大哥最近睡眠不好,脾气有点大,您多担待,多担待。”
有人打圆场,琴酒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枪上移开,半推半就的坐了回去。
贝尔摩德继续开着嘲讽:“行了行了,别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要是真闲得慌,就去出俩任务去。”
琴酒的脸更黑了,但也没继续吭声。
这女人不知道跟谁学的,最近嘴越来越毒,以前好歹还装一装,说话留三分。
偏偏他还真拿对方没办法,除了boss,谁都没办法指挥她,对方就是组织的“自由人”,不受任何人的约束,不受任何人的管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见两人无视自己,在那边自顾自的讨论,一身从某个小男人哪里学来的功力还没使出来的贝姐,无趣的切了一声,目光也落到电视上。
不过和琴酒他们不同,她的目光只在舞台上那个一袭青衫的少年身上,嘴角露出一个妩媚的弧度。
小太阳啊小太阳,你还真是光芒万丈啊。
这么想着,她又打了个哈欠,有点愁。
小太阳最近一直在别墅,那里的安保一直很严格,周围的别墅也早就被人全部买了下来,她都没机会去找自己这个睡觉搭子好好睡一觉,都有黑眼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