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开了瓶红酒,用来庆祝诋毁“嫌疑人”的人被自家少爷气个半死。
看到酒,哀酱眼睛亮了亮。
但也就是亮了亮,因为下一秒她亲爱的姐姐大人就给她倒了一杯果汁,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啊!
“明美姐,你今天是不是把冰箱里的存货全搬出来了?”
“没有啦,就是多做了几个,少爷辛苦了,要多补补。”
“你也辛苦了,来,多吃点。”
“少爷吃。”
“你吃。”
“你吃你吃。”
“少爷先吃。”
小哀坐在旁边,端着碗,筷子悬在半空,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夹菜,面无表情。
饭还没吃几口呢,狗粮快吃饱了。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林染夹起一块三文鱼寿司,没有自己吃,反而凑到明美唇边:“啊~”
明美乖巧地张口,含住一半,贝齿轻轻咬下,还没等她将剩下的也含进去,林染就已经凑头过去,大嘴硬生生地又抢回了一半。
“唔……”
小女仆染上一层薄红,眼波流转,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林染则是美滋滋的品尝着,寿司,他只吃进口的。
“嗯,进口的就是好吃。”
“少爷……”
“别说话,再给少爷来一个。”
“少爷你真坏。”
“这哪里坏了?这叫公平分配,你一半我一半。”
小哀:“……”
她看着眼前一个喂一个,一个咬一口,一个接一口,吃得那叫一个旁若无人,那叫一个目中无人,完全把她当空气的两个人,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我特么刀呢?!
(艹皿艹)
她不该在桌上,她应该在桌下!
“姐姐,你面前的厚蛋烧,帮我夹一块。”
哀酱试图唤醒一下姐姐大人久违的亲情。
闻言,明美转过头:“小哀,你都是大孩子了,要自己夹菜,不能老让姐姐伺候你,要学会自力更生。”
小哀:“……”
林染在旁边补刀:“就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小孩子不能太娇气。”
说完,两人继续你侬我侬,分享进口食物。
你一口,我一口,你喂我,我喂你。
小哀看着前面那盘厚蛋烧,又看了看姐姐大人,再看了看林染,面无表情地伸长胳膊,把筷子伸过去,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
用力嚼。
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嚼得牙齿咯吱咯吱响,嚼得那表情跟嚼的不是厚蛋烧,是林染的骨头似的。
嚼完这块厚蛋烧,她忽然想抽自己一巴掌。
你说自己闲着没事犯什么贱,都这么久了,居然还不明白这对主仆的德性,指望这对黏糊到骨子里的人能想起她的存在,指望这两个眼里只有彼此的人能分出一丝余光给她?
一个眼里只有少爷,一个眼里只有小女仆,你夹在中间,就是个蹭饭的。
真是犯贱。
这个世界,毁灭了算了……
……
吃完饭,林染回书房继续写作。
这几天状态不错,《挪威的森林》已经写了快十来万字,照这个进度,年底前完稿不是问题。
不过还没来得及动笔,打扫完厨房的明美拎着一壶茶水走进书房,见他还在看书,这才走上前来,把茶壶放在桌角,一双柔荑轻轻落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了起来。
“少爷……”
“怎么了?”
林染放下书,往椅背上一靠,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就知道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明美没急着说话,又按了几下,才轻声开口:“少爷,颁奖典礼那天……真的要我和你一起出席吗?”
林染听出她语气里的忐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小女仆垂着睫毛,手上的动作没停,但指尖的力道比刚才轻了几分,像是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林染一笑:“怎么,不自信了?”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前面明美在得知要做为他的专属女伴,和他一起出席颁奖典礼的这个惊喜后,整个人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
又是哭,又是笑,又是赶紧去找礼服,翻箱倒柜地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试了一遍,从下午试到晚上,换了不下二十套。
生怕给他丢脸了。
不过到底没用她找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