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边揉到右边,从前面揉到后面。
把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揉完还不算,又捏住她的脸,左右开弓,软乎乎的脸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手感好得不得了。
小哀面无表情地被他蹂躏。
像一只被主人强行撸毛的猫,不反抗,不配合,也不享受,等那只手终于停下来,她才慢慢抬手,把头发理了理。
她问:“舒服了?”
林染长舒一口气:“舒服了。”
早上没rua到的,现在全rua回来了,心里那点躁动也平了,他从早上就一直手痒,现在终于治好了。
小哀顶着一头乱毛,脸上的红印还没消,整个人像是刚被糟蹋过似的,她看着林染,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林染也不在意,哼着小曲走出书房。
小哀坐在沙发上,听着他的脚步声下楼,然后听到正在楼下整理家务的姐姐大人传来一声惊呼。
“呀!少爷?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想运动运动。”
“运动?可是您刚洗完澡……”
“没关系,再洗一次就好。”
再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比刚才快了不少,紧接着是隔壁卧室的门被带上的声音。
小哀盯着书房门口,等了几秒。
然后就听到隔壁传来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
静静地坐在书房里,小萝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最后又看看林染那写到一半的稿子,嘴角勾了勾,想笑。
这就是你说的:文人要有个文人样?
呵呵。
吱呀吱呀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从隔壁传过来,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像老式钟摆。
小哀深吸一口气。
她决定下楼待一会儿。
不过,刚拿起书,走到书房门口,听着隔壁还在继续的声音,她站了两秒,转身走回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把书摊在膝盖上。
又不是她做见不得人的事,她跑什么。
心静自然凉。
小萝莉把书举高一点,挡住脸。
吱呀吱呀。
她把书再举高一点。
吱呀吱呀。
她整个人缩进沙发里,把书盖在脸上。
这不是马上入冬了吗?怎么还越来越热了!
……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研讨会的结束,林染证明“孪生素数猜想”的热度逐渐降了下去。
倒不是这事儿不够大,而是数学这种东西,普通民众实在跟不太上。
媒体再怎么科普,什么“两千年难题”、“素数分布”、“数论里程碑”,在大多数人耳朵里,也就剩下一句“很厉害”和一个“哦”。
就像你跟人说“我证明了黎曼猜想”,人家只会问你“黎曼是谁”。
不过,旧的热点过去,就代表新的热点要到来,这群媒体可不会放过任何炒作的机会。
下周三就是直木奖的颁奖典礼了。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一众媒体也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电视上、报纸上、杂志上,到处都是关于直木奖的报道。
毕竟这是霓虹文坛最重量级的奖项之一,每年颁奖季都是全民关注的大事,但今年,关注度比往年高了不止十倍。
原因很简单——夏末获奖了。
自从今年横空出世以来,这位神秘作家就一直是文坛最大的谜团。
两本书,《嫌疑人x的献身》和《雪国》,一本推理一本纯文学,风格迥异却本本封神,横扫各大排行榜,销量碾压一众老牌作家,把那些写了二三十年的老前辈按在地上摩擦。
书卖成这样,人却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没有照片,没有采访,没有任何公开信息,连是男是女都没人知道。
现在,夏末获得直木奖了。
他会来领奖吗?
一时间,整个霓虹都在关注这件事,不仅是本土读者,连海外的书迷也在翘首以盼。
晨间新闻的主持人对着镜头说着:“距离直木奖颁奖典礼还有五天,各界最关注的问题是——夏末老师究竟会不会出现在颁奖现场?据本台了解,直木奖组委会尚未收到夏末老师的出席确认。”
午间档的嘉宾席上,几个文化评论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他肯定会来!”
一个戴眼镜的评论家拍着桌子:“直木奖是什么?是霓虹文坛的最高荣誉!哪个作家能拒绝?历史上除了生病或者重大意外,从来没有获奖者缺席的先例,这是对组委会的不尊重,也是自绝于文坛!”
对面一个穿格子衫的中年男人摇头晃脑:“那是普通人,夏末是普通人吗?两本书,两本!直接封神,连面都没露过,你跟我说他会乖乖来领奖?我觉得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不在乎?不在乎他写什么书?”
“写作是写作,出名是出名,两码事,我看夏末就是个纯粹的文人,不屑于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