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对于“两书封神”、刷新各大销售记录的“夏末”来说,直木奖带来的实际利益,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属于是锦上添花。
但花还是要添的,而且添得越漂亮越好。
对此,读卖新闻的松本总编,专门提笔,写了一篇关于夏末的报道:
《与天才同行:我所认识的夏末老师》
文章开头,松本总编用充满感慨的语气写道:
当“夏末”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案头时,它附在一份名为《嫌疑人x的献身》的稿件上,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名字将会以何等耀眼的方式,照亮霓虹文坛。
如今,夏末老师凭借这部作品荣获第115届直木奖,作为最早发现并坚定支持他的人之一,我由衷地感到欣慰与骄傲。
但比起祝贺,我更想借这个机会,谈谈我所认识的夏末老师——一个才华背后,更令人钦佩的“匠人”。
外界总喜欢用“天才”、“横空出世”、“一朝成名”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他。
诚然,处女作即斩获直木奖,写下《嫌疑人x的献身》与《雪国》这样风格迥异却同样臻于完美的作品,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是天赋最直观的证明。
然而,与夏末老师深入接触后,我看到的却不仅仅是天赋。
我曾有幸受邀拜访他的书房。
那是一个充满书卷气的空间,满墙的藏书,整洁的书桌,还有窗台上几盆绿植,在阳光下生机勃勃。
而最令我震撼的,并非那满墙的藏书,而是书桌抽屉里,那一摞摞、整整齐齐码放着的稿纸。
那不是最终出版的定稿,而是从第一版到最终版,无数次反复修改、推敲留下的“足迹”。
“我不是什么有才华的人。”他曾这样对我说,“我只是一个比别人更笨一点,也更努力一点的人。”
为了《雪国》开篇“穿过县界漫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一片白茫茫。”这短短一句话的意境与节奏,他尝试过数十种不同的表述。
在无人的深夜里一遍又一遍的琢磨,一遍又一遍的修改。
最终,他才定下了这句意境深远的开头。
而在这个追求效率、热衷速成的时代,又有多少人还能保有这份对文字的敬畏与近乎偏执的“笨功夫”?
……
这篇报道松本总编没有用什么华丽词汇,只是用自己一个资深编辑、文学观察者的角度,去描绘了一个更加立体的“夏末”形象。
一经在《读卖新闻》文化版头条刊出,立刻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天赋异禀,却又刻苦勤奋。
一朝成名,却又沉静谦逊。
才华横溢,却又甘于寂寞,执着于笨功夫。
这种反差,恰恰击中了大众心中对真正大师的想象和期待,消解了部分人可能因天才而产生的距离感甚至嫉妒。
毕竟在米花,嫉妒很有可能就是杀意。
人们往往嫉妒天赋,但会敬佩努力。
现在舆论风向被巧妙的引导,一下子就给“夏末”从一个符号化的天才作家,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有追求的匠人典范。
一大早,吃完早饭,百无聊赖的在事务所等着委托上门的毛利小五郎随手拿来一份报纸,看完后,啧啧称奇的朝一旁喊道:
“小兰,你这个同学不得了啊!”
“怎么了,爸爸?”
正在打扫二楼卫生的小兰走过来,接过报纸,看完后,俏脸上露出骄傲的色彩:“是的爸爸,林染同学平时就是这么努力!”
得到女儿的肯定,毛利小五郎这下更感慨了:“年纪轻轻,不骄不躁,确实难得。”
听到林染的名字,柯南也凑了过来。
看完后,心里也有些佩服,这家伙,身上虽然有着文人都有的毛病,但也确实有着真正的文人风骨。
毛利小五郎忽然开口:“小兰,上次要你邀请人家来家里吃个饭的事,你怎么还没邀请?”
小兰把报纸收起来叠好,嘴里说着,“爸爸,林染同学平时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又要写书,还有学数学,哪有时间来我们家吃饭?”
“也是……”
毛利小五郎想到了林染还有个数学家的身份,咂咂嘴,换了个话题,“那你平时就多照顾照顾人家,和人家多亲近亲近,尽量等你们毕业,能带回家给爸爸……”
“爸爸!”
小兰俏脸通红的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羞恼。
柯南也翻了个死鱼眼,心里刚对林染那点佩服,瞬间消失。
可恶的大叔!你这是在卖女儿吗!而且卖得这么明目张胆!
毛利小五郎语重心长:“小兰啊,这么优秀的男生,可比工藤新一那小鬼好多了,你现在不努力,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和你抢呢。”
离完婚的大叔,现在就想赶紧把女儿嫁出去,他就彻底自由了。
不然有女儿在,重找新欢都不好带回家。
但着急归着急,大叔也没有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