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考着如何帮林染和妃英理脱困的目暮警官,精神一振,急忙追问,“林染老弟,证据在哪?”
棒球男开始表演起笑容消失术。
林染吸了吸鼻子:“目暮警官,你们进来这么久,就没闻到吗?这里......就属他身上那股血腥味最重了。”
经他这么一说,几个靠近棒球男的警员和客人都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方身上的血腥味相较其他人明显有些重的过头了。
“你在胡说!”棒球男额头青筋暴起,急忙辩解,“我是第一个去到现场的,在现场待的最久,沾上点味道有什么奇怪的!你们别被他骗了!”
“待的最久?”
林染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棒球男垂在身侧的右手上,“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不过……我记得你刚进店的时候,手上缠着的绷带,是绑在无名指和手掌连接处的,怎么去了一趟厕所出来,这绷带就跑到中指上去了呢?”
话落,棒球男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本能地把右手往身后藏。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所有人捕捉到了。
“不如,请这位先生把绷带拆下来,让我们看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有趣的“伤口”,好不好?”
林染一脸戏谑的看着棒球男。
本来他是懒得管闲事的,毕竟死者和他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好死不死的,这家伙居然不让自己安生看戏,那他也不装了。
我摊牌了!我看过剧本!
“我……我……”
被林染这么一说,棒球男这会嘴唇哆嗦,眼神乱飘,话都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