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可我听说他走的时候把奖学金留给你了,总算也弥补了点损失。”
说起这个,宁禾就暗暗咬牙。
她苦笑着摇头:“哪有什么奖学金?就是张空头支票,得等他在研究所待够半年,考核合格才会发。到时候,他哪里还记得我这号人?”
这姓裘的放出去一句空话,就给自己赚了好名声,打的真是好算盘!
才不会让他得逞。
“怎...怎么会这样?”海伦震惊不已。
不怪她惊讶。
裘洛在人前实在是太出众,太无懈可击了。
聪明绝顶,英俊帅气,又彬彬有礼,对谁都很温和。
哪里猜得到会是这么绝情的人?
“所以,那个跳河的人真的是你?”
妈蛋,怎么人人都看了那个新闻?
宁禾边暗骂边挤出一抹苦笑:“是我,那会我工作丢了,钱也花光了,实在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就做了傻事。”
海伦叹了口气。
“确实难为你了。你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和我说。都是街坊,能帮得上的,我也不会拒绝。”
宁禾心中一喜,继续摆出一副凄苦的样子。
“确实是有件事想和姐姐打听下。上回看见姐姐种的韭菜特别好,我就回去自己试了试,结果瞎猫碰到死耗子,真的种出来了,长得还不错。那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掉,想问问姐姐,有没有法子处理?”
她说得委婉,海伦却立刻听懂了,脸色微微一变。
见她有些犹豫,宁禾赶紧趁热打铁。
“姐姐要是觉得为难也没事,就当我没问。只不过我现在手头确实紧,房租也快交不上了,可能马上就得搬到五环去,到时候我不在,也能少碍大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