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跪在他面前,泪流满面。
她信了。
她真的信了。
但现实是残酷的。
狐族部落太小了,小到连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都只有寥寥几个人观看。
那些大部落的祭司穿着华丽的兽皮袍子,戴着骨制的冠冕,站在高高的祭台上,面对成百上千的信众念诵祷词。
而她月影,只能在几顶破旧的帐篷之间,对着几个打着哈欠的族人,念那些谁也听不懂的祷词。
她的“伟大”,只体现在每年祭祀时念几句没人听的祷词,和给族人治治头疼脑热的小病上。
仅此而已。
她不甘心。
她每天夜里躺在自己的帐篷里,望着头顶那巴掌大的天窗,望着那些在藤蔓荧光中忽明忽暗的星星,翻来覆去地想:凭什么?凭什么那些不如她聪明、不如她有天赋的人,能站在那么高的地方,而她只能窝在这个没人知道的小部落里?
她想过离开,可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想过改变,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