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出了洞口,她站在洞口边缘,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扬,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焰。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将那双曾经充满狂热和自信的眼睛,映得空洞而绝望。
她手中还握着那根镶嵌着紫色结晶的法杖。
但此刻那结晶已经黯淡无光,灰蒙蒙的,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像是一截烧焦的木棍。曾经那种让人心悸的紫色光芒,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下。
“月影祭司!”人群中有人惊呼,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说要去对付邪神吗?”
“你怎么和那个怪物站在一起?”
月影张了张嘴。
她的嘴唇在剧烈颤抖,上下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得得”声。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破碎的音节。
她的目光在黑袍和洞口的方向来回移动。
看黑袍时,那里面有恐惧,有依赖,有一种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
看洞口时,那里面有恨意,有不甘,也有一种深深的无法理解的困惑。为什么?为什么林溪赢了?为什么她能这么轻易就赢了?!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黑袍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