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中。
与此同时,聚落内部的气氛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工坊里,纺车的嘎吱声中夹杂着压低的声音。广场上,几个老兽人聚在一起,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林溪出入的方向,偶尔交换几句听不清的话语。就连吃饭的时候,原本围坐在一起的族人,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分成了几个小群体。
“听说了吗?那个月影祭司又放话了,说这次的事只是开始,如果我们继续留着那个异端智者,更大的灾祸还在后面……”
“可是智者救过我们那么多人……”
“救过又怎样?她带来的那些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那场洪水,不就是她来了之后才有的?”
“那是我们自己建堤坝挡住的!没有她,我们早就……”
“嘘,小声点!你想被雷恩队长听见吗?”
林溪不是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
她依旧每天出现在试验田边,检查阿土的记录;依旧去工坊指导红尾改进纺车;依旧在傍晚时和青叶一起哄那些幼崽玩耍。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依旧是那个从容淡定的智者。
但夜晚,当所有人都睡去,她独自坐在火塘边时,那双黑眸中偶尔会掠过一丝深思的光芒。
深夜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林溪的门前,几乎是在这道身影出现的同时,一旁雷恩的屋子也打开了门。
云羿看了一眼雷恩的方向,而后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