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沉郁的红色,在阳光下如同凝固的火焰,牢牢地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就是这个部落前一段时间做出来的红色陶器。
亲眼见到,才能够感受到有多么的震撼。
行走在部落里,云弈发现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挂着笑。偶尔和他的视线对上时,也会对他露出和善的笑。
被族人背叛,以至于他都快要忘记这种纯粹的善意是什么感觉了。
扯了扯嘴角,云弈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正在做饭的棚屋边。
此刻,红尾正在往咕咚冒泡的陶罐里加食物。
瞧见云弈走过来,红尾扬了扬嘴角,“听说,你叫云弈?”
云弈养伤的这一段时间,几乎都是红尾给他送去食物。面对红尾的询问,云弈愣了一瞬,而后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的照顾。红尾阿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说这话的时候,云弈的目光落在灶台上。这不做饭的地方,也和他认知中的很不一样。
兽人都会用火焰来烹饪食物,但是大多都是直接架起篝火,然后将陶罐悬挂在上方。可是这个部落不一样,他们用几块规整的石头搭起来了一个圈,陶罐稳稳当当的放在上面。
而且,灶台的旁边,还放着一个陶罐,在陶罐的上方放着一个捆成圆锥模样的树皮。树皮里面放着一些杂草,还有积水。
这个古怪的装置,云弈着实有些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