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叫孟韫。” 贺云川点了点头:“是。 怪不得老周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总觉得似曾相识。” 他扶额:“几年没回来,很多人很多事记不太清。” 贺忱洲一哂:“你只是接触少,倒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 他的嘴损起人来确实很毒。 贺云川并不介意,从容道:“白天在收费口那一撞,人没什么事,但估计受惊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