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垂眸:“嘉吟有孕在身,而且受伤了。 耽搁不得。 马上会有人来送你回去,不会有事的。” 说完就抱着陆嘉吟直接上了季廷的车。 留孟韫一个人在皮划艇上。 进退两难、孤立无援。 孟韫攥着浆板的手倏地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