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陆嘉吟依旧一肚子的委屈,这时候也不敢再有任何表现。
贺忱洲收手,然后重新掏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点燃。
神色微凝。
他不说话的时候,自带一种慑人的气场。
陆嘉吟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生气了?”
贺忱洲笑了一笑:“你说呢?”
情绪没有起伏,态度没有标明。
让人摸不着心思。
陆嘉吟主动靠近他,伸手抱住他的腰:“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订婚这么久,他们同住一室的时间屈指可数。
难得的几次贺忱洲回得早,他还要开视频会议到很晚。
索性直接睡在了书房。
还有一次他倒是也没会,洗完澡还主动在床上等着。
但是那一次陆嘉吟来例假了。
贺忱洲吩咐佣人给她煮了红糖姜茶,再一次去了书房。
要不是每次抱着他都能感受到他轮廓分明的肌肉和笔常人略高的体温。
陆嘉吟一位自己的未婚夫是个假人。
贺忱洲轻轻拿开她的手,细心地替她捋好头发:“我妈在如院。
不好说。
你等我消息。”
陆嘉吟点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贺忱洲这会连眼神都温柔:“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医生说你需要多休息。”
“忱洲……”
陆嘉吟还想说什么,贺忱洲已经拨通了电话。
送走了陆嘉吟后,他打电话给孟韫。
这一次,孟韫倒是接了。
贺忱洲:“你走到医院门口,我把车开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