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收回视线,掏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以缓解喉咙间的痒意。
“我要出趟差。”
孟韫看了看表:“现在?都这个点了。”
“嗯。”
贺忱洲:“长则四五天,短则两天就回来了。”
本来是明天中午的飞机,但是想着能早点回来。
他把行程连夜改了。
“季廷会留下。
有事找他。”
孟韫一听他把季廷留给自己,连忙说:“不用,我打车就行。”
贺忱洲的语气毋庸置疑:“就这么定了。
上去吧。”
他摇上车窗的时候,孟韫跟他挥挥手:“再见。”
温柔的语气给贺忱洲一种不舍的错觉。
……
第二天季廷来接孟韫的时候,孟韫对他说:“季廷,下次不用特地为了我留下来。
家里还有张叔,再不济我打车也行的。”
季廷微微一笑:“是贺部长让我留下来接送太太的。
太太如果有任何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其实本来贺部长是中午的专机。
昨天晚上临时改变了行程,半夜就走了。
而且他看了贺部长出差的行程,本来四天的安排他密密麻麻地排满。
从四天缩减到两天。
贺部长还让他务必密切关注太太的一切动向。
绝对不允许之前的事情发生。
季廷深知自己肩负重任。
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
陆嘉吟收到贺忱洲连夜出差的消息正感到匪夷所思。
但更令她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