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宣一脸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没人通知我参加婚礼?”
见贺忱洲隐隐拧起的眉头,裴修连忙打断他:“两年前地事了。
当时忱洲谁都没说。
所以你没错过什么,别遗憾。”
赵明宣一屁股坐在贺忱洲边上:“没想到堂堂贺部长也会玩隐婚这一套?
怎么?
想锦屋藏娇?”
他完全没料到就是这句话,贺忱洲看他眼神从平淡转为冷鸷。
钟鼎石连忙揪起赵明宣:“你小子在国外呆傻了吧!
跟我出去!”
他非得给这个国外回来的狗东西洗洗脑!
钟鼎石和赵明宣出去后,贺忱洲重新点了一支烟。
裴修觑了觑他的脸色,斟酌着:“明宣说话不过脑子,你别介意。
老钟肯定会教训他的。”
贺忱洲重重吸了一口烟,神情晦涩:“他说的也没错。
我本来就怕有心之人会把她当成对付我的筹码,所以一直没有公开过她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千防万防当时没防住家贼。”
提到家贼二字,裴修神色一滞。
自然是想到了贺时屿和孟韫床照那些事。
隔着透明的玻璃,贺忱洲看到廖清语正热情地带着孟韫欣赏画作。
孟韫不卑不亢地站在她边上,偶尔噙动嘴唇说上几句。
因为晚上出门,她并没有打扮。
可是站在其他女人边上,她永远都是耀眼夺目的一个。
裴修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都过去了,嫂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理解的。”
贺忱洲苦涩一笑,语气幽幽:“裴修,她怀过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