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部长跟您说着玩的呢。”
孟韫见他们母子吵起来,劝也不是装聋也不是。
想了想,她放下碗筷,忽然挽着贺忱洲的手臂。
“老公,瞧你都把妈给气着了。
快给妈赔个不是。”
听到她喊“老公”,贺忱洲微微一僵。
低睨了臂弯里的手,然后目光盯着孟韫的嘴唇。
吃了红烧肉后带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的唇。
让人
——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他低呵一声,把面前的碗递给沈清璘:“贺夫人喝点汤药消消气。”
说完就拉着孟韫直接上了楼。
孟韫不明所以:“你干什么?”
进了卧室,贺忱洲就开始卸下手里的表,脱西装……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孟韫靠着门背后:“你要干嘛?”
贺忱洲挽起衬衫的袖子,然后两脚一叠坐在沙发上。
习惯性拿出了烟盒:“再不上来,我怕你吃多了待会吐在房间里。”
孟韫摸了摸肚子。
的确,又是汤药又是两块红烧要,她的确有点腻得慌。
贺忱洲捕捉她微蹙的眉头,嗤道:“自己不知道有几斤几两的胃口,还一味塞进去。
活该!”
孟韫从小茶几上拿了一颗话梅含在嘴里:“我不想浪费妈的一片心意。”
贺忱洲夹着烟的手一顿,然后走到阳台去了。
孟韫进浴室洗澡去了。
贺忱洲一个人在阳台吸完了一整根烟。
然后站着吹了一会冷风。
运筹帷幄的自己,总是轻而易举被她扰乱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