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泪流满面:“我知道自己这样很犯贱。
但我就是忍不住。”
看着盛心妍擦了擦眼睛,边晓棠递给她纸巾:“你……还好吧?”
盛心妍吸了吸气:“我能有什么事啊!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别说漏嘴了!
等韫儿拿到离婚证,她就会回英国。
从此远离人渣和贱人!”
她骂的咬牙切齿。
边晓棠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人还挺有意思。
怪不得连叶晟那种公子哥都被你吸引了。”
……
沈清璘一边看着孟韫喝汤一边说:“忱洲有没有说明天他跟我们一起去?”
孟韫拿汤匙的手一顿:“哦,他这几天好像很忙。
应该没时间去。”
沈清璘皱了皱眉:“他这几天都没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孟韫用纸巾擦了擦嘴:“峰会在即,他肯定很忙的。
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见她这么体贴,沈清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韫儿,真是委屈你了。
按理说,他身为女婿应该和你一起去祭拜的。
这臭小子,等他回来我问问他。”
孟韫内心微微一抽。
贺忱洲确实和自己一起去祭拜过妈妈。
那是他们注册结婚的前一天。
他特地带她去了墓园。
在墓碑前,他握着孟韫的手郑重其事:“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韫儿。
以后每年和她一起来看您。”
那一次,孟韫也以为他们会有很多个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