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吟一看到就像看到救星:“忱洲,你来了。”
贺忱洲一脸关切:“怎么样?好点没?”
陆嘉吟咬了咬唇点点头:“痛是痛的,但我能坚持。”
贺忱洲看到沈清璘和孟韫在,皱了皱眉:“你们怎么也来了?”
沈清璘瞟了她一眼:“我和韫儿来看看陆小姐。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在如院摔跤的。”
贺老夫人睨了孟韫一眼:“依我说,趁着人都在,孟韫该给嘉吟道个歉。”
一听说道歉,沈清璘不禁皱了皱眉。
自己的婆婆真的是——
一点都不向着自家人!
贺忱洲也看了看孟韫。
只见她不冷不淡地站在那里,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他开口:“你觉得呢?”
孟韫听到声音才抬头:“嗯?”
贺忱洲问她:“你要给嘉吟道歉吗?”
听到他这么说,孟韫攥了攥手。
惨白一笑:“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道歉。”
反正自己也习惯了,无论发生什么事,贺家的人都觉得是她做得不好。
贺忱洲盯着她的眼神冷了又冷。
这个女人是怎么了?
明明没做过的事,却解释都懒得说!
她是多么不待见他!
贺忱洲烦躁地皱了皱眉,对陆嘉吟说:“既然伯父伯母都在了,那我们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
“忱洲!”
陆嘉吟不舍地叫住她:“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