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贺忱洲的老婆,谁敢看你的笑话?”
孟韫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我的笑话都是拜你所赐!”
因为喝了酒,她的眼眶也开始微微氤氲着粉红。
我见犹怜。
想到那条项链如果戴在她身上,应该很漂亮。
贺忱洲的心莫名地牵动了一下。
这时陆嘉吟走出来:“忱洲,你在这里啊。
裴爷爷一直在等你呢。”
看到孟韫她佯装惊讶:“原来韫儿也在这。”
仿佛她们今天是第一次见。
孟韫微微转过头:“是啊,需要我把位置让给你吗?”
这话一出,陆嘉吟面色微微一哂,为难地看了看贺忱洲。
“韫儿,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很多次了,她在贺忱洲面前都是一朵白莲花。
孟韫也懒得拆穿了。
贺忱洲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颌,似笑非笑:“还说没喝多,都开始口不择言了。”
孟韫撇转过头,自嘲一笑。
“贺忱洲,我们已经办理离婚了,我现在不是你们贺家的人。
你想带谁出席任何场合都可以。
至于妈妈那边,我可以替你打掩护。
但确实不必非得让我来这种地方受气受辱。
当然如果这是你想看见的话,那么你应该满意了。”
提到离婚,贺忱洲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下去。
内心的那丝荡漾也停止了。
他将手里夹着的烟拧断,冷笑一声:“没想到贺太太这个身份让你受气受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