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情绪平复下来,贺忱洲握着手机的手渐渐舒展开来。
“嗯”了一声。
刚才差点打电话叫医生来。
看着孟韫扶沈清璘回房,再低头看着手里的几盒药,心念微动。
所以——
她刚才下车是去买药?
不经意地扯了扯唇角。
孟韫回到房间,贺忱洲叫住她:“你刚才下车是去买药?”
“不是你说的吗?妈现在受不得任何刺激。
这样她会放心一点。”
贺忱洲戏谑道:“你很会讨她欢心,怪不得她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只认她……
是怪她挡着别人进贺家的门了吗?
孟韫忍着酸涩平静道:“是的,我是在讨妈欢心。
在贺家这段时间,她对我很好,我很感激。
就算我们离婚,我也会好好孝顺妈的。”
本来以自己的身世是无法认识贺忱洲这样的人物的。
是沈清璘念着和孟韫妈妈当年的朋友情谊撮合他们。
对孟韫,她是真的做到视如己出。
贺忱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孟韫坐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在敲键盘。
他不经意瞥了眼,打开的都是关于“钟鼎石”这个人物。
孟韫很专注,并未发现后面有双眼睛在看。
她是听到电话声音在响才去找手机。
正好贺忱洲走进书房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