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笑道:“原来小道长是求财,若只是如此,但讲无妨。”
李昱点头说道:“还有两月,便是年节,我这含章别院无人从事劳作,日日游手好闲,家中已无米粮。”
这倒是真的,青花前天还和他说家里没米,要不要添置,李昱一想,觉得不用,院里几个都不怎么爱吃米饭。
但今日一看,从越王手里要点米做些蛋炒饭,似乎也不是不行。
“我胃口小,只要亿点点。”
李泰已经困了,有些不耐烦:“直说便是,莫要耽误。”
李昱笑道:“那殿下可听好了,我想让殿下明日送来一粒米。”
李泰皱眉:“一粒米,你瞧不起本王?”
“殿下别着急啊,明日一粒米,第二日,要二粒,第三日要四粒,第四日要八粒,以此类推直到新年为止,殿下可愿意?”
李泰冷哼道:“不过翻倍而已,还以为小道长有什么宏图大志,原来也不过如此。”
李昱笑问:“殿下这是答应了,若是答应,并且兑现,年后我自当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但有吩咐,无有不从。”
李泰不耐烦,也根本没仔细去想,心说这算什么,不过是一些米罢了,能有多少?
李泰心中已然对李昱非常失望,在他看来,自己是上了太子的当,这李昱不过是个无礼无志,满口胡言的家伙罢了。
“殿下既然答应,便留个字据吧,信物也行,待殿下兑现承诺,我自当将信物归还。”李昱心里已经再盘算,之后怎么好好敲诈李泰一笔了。
李泰眉头皱得更深,也更瞧不起李昱,若不是秦怀玉跟杜荷还在这里,他早就甩袖走了。
“不过几粒米而已,竟能计较至此,哼!此鱼符袋乃是吾妹长乐亲手所绣,教吾管好金银鱼符,暂且压你这里,本王年后来取!”
说罢,李泰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感慨,白白浪费了大好光阴,还不如回去补觉……
待李泰走后,李昱看着手中的鱼符袋都快乐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