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点头:“可以,过两天再说,二郎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承乾脸色又是一变,而后才缓缓倒出苦水。
昨天在李昱这里得到印刷术后,李承乾先后告诉分出去抄写任务的众人不用再抄写,然后顺利的回收来十几遍。
随即去探望母亲病情,又遇到城阳和长乐,私下里道出不必再继续抄写,一千八百遍,自有他这个做太子的兄长承担。
“我本打算与青雀说,他那四百遍也不必再抄,有印刷术在,多四百遍也无非费些纸墨的事。”
李承乾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谁知青雀不领情,说什么我要故意坑他,等腊月时,独他拿不出《孝经》,要被怪罪。”
李昱点点头:“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享受缺德……享受快乐人生。”
“好句,精辟啊!”李承乾惊呼。
李昱摆摆手:“没什么,那这事情二郎是个什么态度,很不舒服,还特意来这里抱怨?”
李承乾道:“倒也不是抱怨,只是觉得青雀过于幼稚,父亲让我兄弟姐妹共抄《孝经》,我是真的想帮他,毕竟他可是我至亲至爱的亲弟弟啊。”
李昱撇撇嘴,别人说这话,他还能听听,你们老李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还是省省吧。
哪怕你说你爱惜子侄呢?毕竟你姓李又不姓朱……
等等,我也姓李啊,那没事了。
李昱抬头看天,长安城里已经开始飘小雪花了,贞观六年的冬天似乎有些寒冷,也不知道他的九宫离火无烟炉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青雀信我?”李承乾问道。
其他人都不说话,无情最是帝王家,天家私事最好少掺和。
李昱就不一样了,他没把自己当外人,觉得是应该维系一下大舅子和小舅子的感情,免得家庭不和,未来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