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卢国公说?那就是能和程处默老爹说上话的,想来也是身居高位。
李昱看向此人,模样三四十,衣着考究,颇有风度,却极不严肃,神情玩味。
“某公是?”
“著作郎许敬宗,少郎君可听说过?”
许敬宗,唐朝第一大奸臣?
你这风流倜傥的模样配不上你心胸狭隘,阴险狡诈的人设啊!
“然。”李昱笑了两声,不再搭理。
善则近,恶则远,他自己一叶扁舟,多近善人好过河。
更何况袁老道下午才与他说过,事有难为,无愧本心。
他本能的觉得和许敬宗接触应该不会有什么好处,反而会惹上麻烦,既然如此,不搭理便是。
许敬宗皱眉,这“然”之一字,一般表为肯定。但他听李昱这语气有些不像,究竟是知还是不知?
“少郎君不知许某?”
“然。”
“少郎君可否多言几句?”
“然。”
“少郎君……”
“然,然,然……”
无论许敬宗之后再问什么,李昱都只有一个字的回答。
然!
“竖子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