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日那沉着疏离的他,很不一样。
所以,这是他私底下的不为人知?
很撩人,一娉一笑的。
夏笙脸皮薄,“误会我们刚刚怎么了。”
她实话实说,在手包里找纸巾。
拿到后,又高高抬起那小巧的下巴,带着一点点气势的口吻,“你身子低下来,我够不到。”
周晏臣扯了下唇线。
瞧她坚持的样子,便也顺从地单手撑膝,欠过半分身子。
也就是这动作,满鼻腔里灌满松木清香。
是周晏臣的味道。
夏笙捏着纸巾的手,蜷缩过一分。
嗅着这好闻的气息,踮脚,顺势靠了过去。
两人的身影,再一次映淌在石板路上,像极了亲密拥抱。
夏笙专心擦拭着弄脏的衣领,完全没有注意到,周晏臣这时护在她腰间一侧的手,更没有注意到,假山旁那对偷偷看着的眼。
“好了,印子没了。”
夏笙满意地松开指尖处的衣领,侧过眸的瞬间,差点吓到站不稳。
幸好周晏臣的手一直护住,轻松揽住她腰身,“怎么了?”
女孩儿没反应,也没有如往常般退开。
周晏臣折眉,顺她视线望去。
那假山边上的人影,才慢慢露出。
“爷爷?”
周振华扯脸皮笑,给自己的出现找补,“饭菜好了,看你们一直没过来,怕你们迷路,来接。”
迷路?
周晏臣懒得揭穿他,“这就过去。”
周振华挪步走近,上下打量着刚同自家孙子卿卿我我的女孩,“你是夏笙?”
“周爷爷好!我是夏笙。”
夏笙站好身子,乖巧喊人。
人长得水灵,话说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