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洲在海市给她的印象很不好。
“原来夏秘书还记得我,真是荣幸。”
郑智洲擒着抹阴晦的笑,上下打量正独自一人的夏笙。
余光往后,瞥向抵在她手指边处的酒杯。
一个多月不见,她愈发清纯迷人。
尤其是在这种灯红酒绿的氛围下,那眉眼里染上的酒意,就更添了几分不为人知的风情。
烟粉色的雪纺衬衫,衬得整个人娇羞妩媚,衣角垂落束着不那盈一握的细腰,刺激着男人欲热的眼球。
“上回说你不能喝酒,原来是只能偷偷一个人喝。”
郑智洲是算旧账的口吻。
夏笙没想要得罪人。
毕竟严格来说,郑智洲也算是周氏的合作方,即便现在不是在工作的范围内。
“郑先生有什么事吗?”
夏笙定了定心神反问,摆出疏离的态度。
郑智洲抚了下眉毛,脚下步子靠近,“没什么,就是偶遇上了,想同夏秘书把上次没喝完的那杯酒补上。”
男人身上刺鼻的古龙香袭来,令夏笙排斥,“郑先生真是抱歉,酒我喝完了,不奉陪。”
说完,夏笙拿上手包想付款。
指尖的边动作却被郑智洲拦下。
他手骨用劲,压着夏笙想要撤离开吧台上的手,“夏秘书就这么不给面子?”
“郑先生,我不是陪酒的。”
夏笙强硬着拒口气绝。
周晏臣对她说过,在他身边做事,不用怕得罪人,不舒服就可以拒绝。
“呵。”
郑智洲不以为然地哼了笑,“你陪着出来,不就是个陪酒的吗,怎么,看人陪?”
郑智洲视线逼仄,磨砺着女孩那雪白的手背,口无遮拦地侮辱,“是只能陪周晏臣,还是说只陪给得起的男人?”
啪——
郑智洲舌尖顶了顶发疼的唇腮,脸偏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