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空洞着眼神,被孟言京抵进那填满温情的谎言里。
“小悦那天从楼上摔下来后,失忆了。”
孟言京捧着她脑袋的手在抖,嗓音是哑的,“夏笙你知道的,我不能丢下她不管,那年在雪山上,是小悦救了我。”
听着孟言京对孟幼悦救赎般的陈述。
轰——的一声巨响。
夏笙的心,如同被人狠狠凿掉一窟窿那般。
那年在雪山上,第一发现孟言京的人明明是自己,是她拉紧昏睡中的他,怎么就成孟幼悦了?
“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但你相信我,只要小悦恢复记忆,我们就复婚,而且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离婚的事。”
孟言京知道,突然对夏笙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多么的不合理。
是他答应娶她,又不要她。
昨晚的借酒消愁,身边的兄弟都在劝他三思。
说夏笙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允许他转头去娶别的女人后,再回到她的身边。
即使是在以“救”人报恩的名义。
说孟言京就是在拿夏笙的爱糟蹋。
“小夏笙,是言京哥不好,但只要你同意,老宅那边同夏家,包括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怀里的人久久不语,孟言京知道,他肯定又伤她的心了。
但这一次,孟言京告诉自己。
只要孟幼悦恢复记忆,他一定会负起一个作丈夫该有的责任。
他会跟夏笙生下属于两个人共同的孩子,他会护住她的余生,不再受夏家那对母子的欺负,会帮她好好照顾好她的夏奶奶。
孟言京眼尾漫起薄红,松开怀里的女孩,与她视线交汇。
夏笙的脸,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