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呼吸颤颤,随口搪塞,“他最近工作忙,没见那店面的发小。”
“你真当我好忽悠?”杜玉琳可不信她的话,“孟言京要是工作那么忙还好,上热搜的那些风流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还问我。”
夏笙真的很想让杜玉琳死了这条心。
可杜玉琳哪里管得上她的死活,她只想要钱,要店面,好安抚那家里的儿子。
“那是你没本事。”杜玉琳冷呛,“嫁过去两年,肚皮也没见你争点气,成天只会跑外面上班,有本事就给孟家生个仔,别到时男人被抢跑回来夏家哭。”
夏笙捻在挎包上的手发紧,没再去接杜玉琳的话。
倒来倒去都是那几句。
给夏铠钱,给夏铠要店面,生个能拴住孟言京的孩子。
从头至尾,没有一个生母对女儿的半点怜惜。
连对在公众面前出轨的女婿,她都没有半句责备。
那一刻夏笙无比庆幸,她没有怀上孟言京的孩子。
夏笙上二楼的时候,孟言京正在同服务员点餐。
望见夏笙进门,他很重视地侧开身子,朝她伸手,“廖辉这里的花胶炖鸡不错,给你点了一盅,待会尝尝。”
孟言京的大手干燥温暖,冷白的无名指上,戴着一圈银色的钻石婚戒。
抚过夏笙的手时,忽而才发现,“你怎么没戴戒指?”
都摘掉多久了,孟言京这会才发现。
夏笙眼眸讪讪,抽开被他握着的手,“太显眼了,工作戴着不方便。”
自结婚,夏笙什么时候会因为工作原因而摘掉它。
可她随便溢出口的话,孟言京倒是真信了。
“那等过几天,那拍卖会邀请函送来,我带你去重新挑枚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