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孟言京没继续说,夏笙替他接,“连我都脑子不清醒地去吃自家小姑子的醋?”
在无条件信任的这件事情上,孟言京永远只会对号入座于孟幼悦。
“夏笙,小悦性子天生就比较敏感,又依赖我,我只是给了她作为二哥的爱。”
爱?
夏笙只觉得孟言京理直气壮到可笑。
什么样的“哥哥爱”——可以荒唐到答应为妹妹守身如玉不碰自己妻子,可以随时随地追出家门在外留宿过夜。
甚至可以爱到把自己养妹的裸照藏在日记本里……
夏笙的尊严,被他所谓的“哥哥爱”践踏到一片狼藉。
“你对她是爱,那对我呢?”
“夏笙,别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
夏笙定定地望向孟言京,才猛然清醒。
在这十年的情感追逐里,他从未对自己说过“爱”这个字。
自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的“无理取闹”。
夏笙没什么好好说的了。
素净的面颊上,她不喜不悲,缓缓道,“孟言京,我们离……”婚吧。
孟言京搁在床柜边上的手机震动。
他没听清夏笙的话,随手一接,“喂?”
“言京啊,我是妈。”
夏母杜玉琳打来电话。
孟言京几分诧然,看了眼对面的夏笙,显然对于这通电话,她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