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想的?”
夏笙回答的语气很是平静,但也小声。
她害怕自己放开嗓音那一瞬,会暴露掩盖在其中的哽咽。
孟言京这句话,裹着孟幼悦淬的毒,扎得她体无完肤。
“不然为什么要说你自己离开,我留下的话。”
孟言京很聪明,也很会看人的心思。
夏笙的一举一动,在他面前就跟张白纸一样。
不过,夏笙不会承认,就像孟幼悦,不会承认她勾引“哥哥”一样。
谁会给自家哥哥送自己十八岁的裸照。
“我只是看你们两兄妹难得相聚,加上明天还有十几页稿子要翻。”夏笙杏眸坦诚,毫无破绽,“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
“真的是这样?”
其实夏笙什么性子,孟言京不是不清楚。
两年同个屋檐下相处,即便他曾找过无数次的借口推脱,不碰她,每回过节长辈问起,她都以维护他为首要,从不额外找事。
这一点,就连孟言京身边那些兄弟都高度赞赏,“一个小姑娘家是得多爱你,才能经得起你这样的无性婚姻两年,传出去她还是个处,别人看她不是你不爱她,就是你不行。”
“我对她的感情还不确定。”
夏笙生的美,身材又是那种纯欲感的娇软,论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挪不开眼,走不动道的存在。
可从好感,蜕变成一种责任性的报恩,孟言京便格格不入。
他对夏笙提过心,就是做不了。
“不确定你还娶?”
“你这是在耽误她,欺骗她。”兄弟三观正,道德感清,“阿京,你该不会真对你家那小祖宗动真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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