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看了眼袖口,那里藏着青纹玉瓶的轮廓。
他没取出来。
也不急。
他要让这份等待,变成另一种压力。
他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清楚:
解药在他手里,命也在他手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偏西,影子拉长。
擂台上下,没人敢动。
八位掌门依旧跪着,姿势没变,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他们的弟子趴在地上,有的已经开始发抖,有的眼神涣散,却没人敢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师父。
陈长安终于动了。
他慢慢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拂过袖口边缘,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收回手,重新垂下。
依旧没给解药。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还没落定的山。
远处,一只乌鸦落在残破的旗杆上,歪头看了看擂台,又振翅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