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傲天嘴唇颤抖,指着那边,声音发抖:“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陈长安!你给我出来!你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周围弟子面面相觑。
“谁?谁在那儿?”
“他说陈长安?陈长安在哪?”
“他疯了吧?陈长安根本没来啊。”
赵傲天一愣,再看——槐树下空空如也。
没人。
只有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可就在他失神的瞬间,幻象中的陈长安动了。那人嘴角微微一扬,吐出四个字:“这才刚开始。”
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一颗颗敲进他脑子里。
赵傲天浑身一颤,猛地往后缩,背撞上冰冷的石阶。他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刚才那一丝反抗的力气,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抽干了。
他瘫坐在地,右手还死死抓着那根断剑,可剑尖已经垂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外门弟子从人群里走出来。他个子不高,脸上还有疤,是去年被赵傲天一脚踹断肋骨的那个。他站在赵傲天面前,低头看了看他沾满污血的脸,忽然笑了。
“赵傲天?”他慢悠悠地说,“现在该叫赵笑话了吧?”
这话像点燃了引线。
“赵笑话!哈哈哈!”
“赵大师兄,今儿还练轻功吗?”
“要不我扶你去马厩?顺便给你牵条缰绳当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