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许穗浑身酸软,再也受不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秦云舟虽然还想,但瞧见媳妇都累晕过去了,他也没再继续折腾人,而是强行压下小腹的燥热,等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再把弄脏的床单换掉。
最后,又出去现烧了一些热水进屋,帮许穗清理干净身子。
对面屋里。
住着的是高爱芬一家,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对面屋里的门关上了,窗帘也拉上了。
身为过来人,她哪不明白对面屋里正在做啥。
她倒是没刻意关注,本以为也就一个多小时的事,对面屋里的窗帘就会扯开了。
哪曾想,对面的窗帘从大中午,一直到大下午了,天色快黑了才拉开,门也是天快黑了才打开。
门刚打开,对面刚回来的男人,第一件事是烧热水,又把烧好的热水端回去……
这热水烧来是干啥的,结了婚的人都清楚。
就在高爱芬以为事情要结束的时候,正在喝水的她,瞧见对面许穗家里,今天早上刚回来的男人,拿着盆装着弄脏的床单出来开始认真搓洗。
她直接被水险些呛得半死,不停拍着胸口咳嗽。
这……这也太凶了吧。
床单都弄脏了。
不愧是从大中午到天黑,就是厉害。
果然还是这些小年轻能折腾。
她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可不避免看得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