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花点点头,心里也很不舍,她抬手擦了擦眼,“对,妈,有啥事记得给家里来个信。”
秦老太摆摆手,“哎呀,别哭了,都一大把年年纪当爷爷奶奶的人了,咋动不动还哭鼻子呢,行了,别哭了。”
“你们两还不如我一个老婆子靠谱,以后我不在家了,你们放聪明点,可别被人欺负了去,还有我那个屋子不许动,我以后还等着你们两口子给我养老呢。”
“还有你,萧芬,你别老去你婆婆屋里顺东西,你弟妹给你婆婆花了那么多的钱,买的雪花膏,她自个儿都没有用多少,倒是被你这个儿媳妇偷光了。”
这话一出。
“我……这……”萧芬忍不住尴尬了起来,摸了摸鼻子,没敢对上许穗的目光,原本要解释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弱,最后干脆闭嘴不敢说话了。
这是事实。
她实在是没忍住,婆婆用不惯这些,一直放在那里,勾得她心痒痒。
许穗看了眼萧芬,也没说些啥。
这事,可不止老太太发现了,她也早就发现了。
毕竟雪花膏的香味浓,大伙儿又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哪能发现不了。
不过,一盒雪花膏对她来说也不算啥,再说了东西已经送人,这是人家的事,而且婆婆估计也心知肚明。
秦老太看着萧芬叹了一口气,“这个家我谁都担心,唯一不担心的就是你。”
“你婆婆性子软,脸皮薄,你跟她正好相反,等我走了之后,你也别让欺负到家家门,知道不?”
萧芬:“……”
敢情她性子硬,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