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还是过来人有经验,她之前还是低估她妈的本事了。
隔壁一直闹到大半夜。
萧芬都累了,早就困了想睡觉。
她一开始只是想找点助眠的事来做,不是想一个晚上都睡不好。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不想了,男人又不乐意了。
秦民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把人弄醒,继续奋力耕地。
哼,哪有那么好的事,她说开始就开始,她说结束就结束。
不管今天晚上这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他都当真了。
别以为他好欺负,今天晚上看谁熬得过谁。
他们这个屋的动静还在继续。
屋外。
秦云舟一点都不想听别人的私事,偏偏秦民那个屋的动静还在继续。
小院里,大年三十的夜晚还是很冷,冷风萧瑟,寒风刺骨。
这样的天气有一个好处,不用再洗冷水澡,只需要在外面多待些一会儿,吹吹冷风就行。
等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渐渐压下去了。
秦云舟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早已凌晨两点,隔壁的动静总算是没了。
他这才回到了屋里。
漆黑狭小的屋内。
床上的人早已睡熟。
他关上房门,轻轻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摸了摸许穗的肚子,仔细感受了一番两个孩子的动静。
很安静,应该也睡了。